马诺阿的年轻选民对总统竞选没有什么热情

年轻选民可能在决定谁将成为美国下一任总统方面发挥关键作用,但随着夏威夷大学马诺阿分校(University of Hawaii at Manoa)新学年的开始,在11月5日之前,他们对选举几乎没有什么热情。
周二,在休斯敦大学校园中心接受《檀香山星报》采访的大多数学生表示,他们对投票不感兴趣,也不关注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和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竞选活动,也不关注他们所强调的问题。
“我从来没有真正关注过政治,”来自卡内奥赫的18岁植物学新生Maiko Santiago说。
圣地亚哥说:“我没有太多时间专注于这些事情。”这也是休斯敦大学其他学生的典型看法。
21岁的克洛伊·布莱克利是一名主修社会学、辅修政治学的大四学生,她在家乡科罗拉多州注册为共和党人,她更喜欢特朗普而不是哈里斯。当被问及她是否为特朗普再次当选总统感到兴奋时,布莱克利说,“并不兴奋。没有。”但她称特朗普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索尼·杜瓦尔和劳伦斯·科克都是19岁的商科二年级学生,他们说,他们对商业的兴趣和特朗普的商业背景,再加上他们的家人在军队服役,让他们想让自己的第一票对特朗普有意义。
来自加州惠蒂尔的18岁新生亚历克西斯·加西亚(Alexis Garcia)正在休斯敦大学学习海洋生物学,她说自己不太愿意投票给哈里斯,她说:“比起唐纳德·特朗普,我更喜欢她。”
加西亚说,与住在瓦胡岛的叔叔和阿姨以及帮助她搬进密歇根大学宿舍的来自加利福尼亚的祖母相比,“我的家人比我更倾向于民主党。”
尽管加西亚和其他第一次投票的选民对自己的选择并不太感兴趣,但她说,他们仍然渴望为美国总统投出自己的第一张票。
“我真的很想投票,”她说。
但来自旧金山的19岁大二学生大卫·吉尔加伦(David gil加仑)和其他休斯敦大学的学生一样,表示他对特朗普和哈里斯都不感兴趣。
“我还没决定,真的,”吉尔加伦说。“我还需要做更多的研究。”
总的来说,夏威夷选民的冷漠仍然是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
在8月10日的党内竞选中,共有839618人登记投票。但是只有32.3%的人——或者说271345人——真的去投票了。
11月5日的大选中,特朗普和哈里斯之间的对决仍然可能会看到夏威夷选民的大量参与。
在2020年特朗普和乔·拜登总统之间的总统选举中,夏威夷832466名登记选民中有69.6%投了579784张选票。
就在几个月前,在2020年8月的初选中,795248人登记投票,其中51.2%的人投了407190张选票。
太平洋资源伙伴关系——夏威夷木匠工会的政治分支机构——在2023年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在夏威夷,18至34岁的选民最冷漠。其中23%的人没有登记投票。
在注册选民中,25%的人投票前后不一致,或者根本没有投票。
另一方面,97%的65岁及以上的居民进行了登记,63%的人参加了每次初选和大选。
老年选民的可靠投票率让他们获得了候选人的极大关注,也让他们更加关注自己的问题,这有时会让政治上的年轻选民感到沮丧。
在休斯敦大学讲师杰伊·斯托特的公开演讲课上,学生们对气候变化、可持续发展和环境保护等问题充满热情,这些问题有时会在斯托特的课堂上引发健康的辩论。
他说:“我们确实从自由派和保守派的角度了解了政治通道的两边。”
在计划投票的俄亥俄大学学生中,有几个人告诉《明星广告人》,他们觉得自己的选票很重要,比如第一次参加总统选举的20岁大三学生卡登·扬克,他来自圣地亚哥,学习自然资源管理。他注册为民主党人,并计划投票给哈里斯而不是特朗普,但没有什么热情。
“我对这两件事都不感兴趣,”简说。“但是她好多了。”
政治使他在南加州的家庭分裂——简称他的母亲“更保守,而我的父亲更自由”。
所以他们避免在家里谈论政治,简没有观看共和党或民主党的全国代表大会。
当被问及第一次参加总统选举是否感到兴奋时,简简单地说:“不兴奋。”
来自西雅图的18岁新生Maddy handshow在休斯敦大学学习海洋生物学,她也没有观看这两场大会,但是她说:“很多和我同龄的女孩都想去投票。”
他们中的一些人喜欢哈里斯在全国恢复堕胎权的承诺。
所以对于handshow来说,“不投票就是做出选择。”
拉文纳·拉克托宁和贾兹琳·坎贝尔是儿时的好朋友,在弗吉尼亚州读六年级时就认识了,她们都成长于军人家庭。
他们分别走了很长的路去休斯敦大学,现在他们都是18岁的心理学大一新生。
拉克托宁来自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她形容自己的种族是“黑人和阿拉斯加原住民”。坎贝尔来自德国,她形容自己是“黑人和巴拿马人”。
两人都没有说哈里斯作为东南亚和非裔美国女性的背景在他们支持她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但哈里斯保证确保生育权利意味着她得到了他们的投票。
拉克托宁说:“这对妇女权利来说是一个重大事件。
当被问及华盛顿大学宿舍里关于总统竞选的讨论时,拉克托宁说:“我注意到大多数人都不想参与其中。但总得有人说点什么。”
21岁的Kai Vanderschoot是一名在UH学习哲学和政治学的大四学生,他可能会去法学院或者攻读哲学博士学位,他已经在拜登的总统选举中投票了。
他称自己是“自由主义倾向”,但仍然不支持哈里斯,尤其是在看了两场政治大会之后,他称之为“相当荒谬”。我不喜欢他们不认真的样子。他们在双方都推行民族主义言论。”
范德肖特称投票是必要的,但也令人不快。
他说:“做出改变的唯一途径就是自己成为改变者。”“但我讨厌政治。这就像看着一场车祸,而你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