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和埃及利用叙利亚危机攻击以色列

周一,沙特阿拉伯外交部指责以色列在独裁者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ssad)倒台后控制戈兰高地的领土,“破坏叙利亚恢复安全、稳定和领土完整的机会”。
沙特外交部呼吁国际社会谴责以色列的行为是“继续违反国际法”。沙特坚持认为,整个戈兰高地应被视为“被占领的叙利亚土地”。
埃及和卡塔尔外交部以类似的措辞谴责以色列。埃及指责以色列“利用阿萨德倒台造成的权力真空”,“违反国际法”夺取叙利亚领土。卡塔尔称以色列的举动是“危险的发展”。
沙特、埃及和卡塔尔都呼吁联合国谴责以色列。像往常一样,联合国很乐意履行义务,周一谴责以色列占领叙利亚领土,违反了1974年与叙利亚达成的“脱离接触协议”。
争议领土是一个面积约90平方英里的非军事区,是在1974年赎罪日战争结束时建立的。1973年10月6日,在犹太人的赎罪日和穆斯林的斋月期间,埃及和叙利亚(当时由巴沙尔·阿萨德同样残暴的父亲哈菲兹·阿萨德统治)对以色列发动了突然袭击,战争由此开始。
来自埃及和叙利亚的猛烈攻击确实让以色列人措手不及,当美国和苏联以对立的立场参与进来时,几乎引发了一场更大的全球冲突。以色列在遭受重大损失后,在美国的支持下扭转了局势,最终与两个攻击国分别签署了停火协议。
事实证明,以色列战后与埃及的和平调停要比与叙利亚的紧张关系成功得多,因此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周日宣布暂时不起作用的缓冲区成为必要。
内塔尼亚胡认为,随着阿萨德政权的倒台,1974年的《脱离接触协议》(Disengagement Agreement)已经“瓦解”,以色列不能认为叙利亚新的反叛统治者会尊重旧条约。
他宣称:“我们不会允许任何敌对势力在我们的边境立足。”
内塔尼亚胡说,以色列国防军占领的缓冲区是一个“临时防御阵地”,“在找到合适的安排之前”是必要的。
“如果我们能与叙利亚的新势力建立睦邻关系和和平关系,这是我们的愿望。但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保卫以色列国和以色列的边界。”
周一,以色列驻联合国大使丹尼·达农在致联合国安理会的一封信中回应了这些观点。达农强调,以色列正在为自身安全采取“有限的临时措施”,没有兴趣“干预叙利亚武装组织之间正在进行的冲突”。
达农对联合国安理会表示:“我们的行动完全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安全。”
美国驻联合国副大使罗伯特·伍德说,美国政府“没有理由质疑”以色列暂时占领叙利亚缓冲区的解释。
以色列说,在脱离接触地区的联合国维和部队已经受到来历不明的叙利亚部队的攻击,需要以色列国防军的援助。联合国拒绝证实以色列提供援助的说法,但它确实证实观察员部队在缓冲地带遭到袭击和抢劫。
尽管他们所服务的政权垮台了,叙利亚驻联合国大使仍在工作,周一他们要求联合国安理会谴责“以色列的袭击”。
以色列有几个很好的理由对叙利亚的新统治者保持警惕,首先是叛军领导人阿布·穆罕默德·乔拉尼的传记。乔拉尼曾在基地组织任职,后来成为沙姆解放组织(HTS)的领导人。他出生在戈兰高地——自1967年叙利亚试图消灭以色列的六日战争以来,以色列军队占领了这片有争议的叙利亚领土。
乔拉尼是巴勒斯坦恐怖主义的狂热分子,也是美国9/11袭击事件的崇拜者,他从叙利亚进入伊拉克袭击美国军队后,曾在阿布格莱布监狱服刑。在叙利亚内战期间,他回到叙利亚,按照基地组织高级领导人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Abu Bakr al-Baghdadi)的命令,帮助在叙利亚建立基地组织的分支机构。
巴格达迪后来离开基地组织组建了伊斯兰国,并担任其“哈里发”,直到2019年被唐纳德·特朗普总统领导下的美国特种部队的一次行动击毙。乔拉尼还与基地组织决裂,将努斯拉阵线重新命名为一个反对巴沙尔·阿萨德统治的独立组织。他后来将自己的组织更名为“解放黎凡特组织”。
“黎凡特”是指中东沿地中海东岸的部分地区,其中包括以色列。
虽然他一直在进行“魅力攻势”,以说服国际社会,他可以把叙利亚作为一个正常运转的、宽容的伊斯兰国家来管理,而且他声称自己的主要任务是追捕阿萨德政权的成员,但达农大使称乔拉尼是一个“坏人”,并表示没有理由相信他“突然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