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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在唐纳德·特朗普的胜利以及他重塑美国的新努力中所扮演的角色

  A man with blond-grey hair smiles behind a podium as a woman with long dark hair stands next to him.

  像很多女人一样,我有一段可怕的回忆。现在是2016年11月9日早上6点,也就是希拉里·克林顿和唐纳德·特朗普在美国总统大选中对决的第二天。上床睡觉时,我以为克林顿赢了。

  我记得在选举当晚我对自己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美国人会做正确的事,投票给最有资格的人,而不是电视真人秀明星。我走进餐厅,我的搭档正坐在那里看新闻,我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他仍然震惊地告诉我:“特朗普赢了。”

  关于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击败特朗普的可能性,我八年前和今天都错了。

  我希望民调结果是错的,希望在摇摆州,双方的竞争不像看起来那么势均力敌。我相信女性会成群结队地站出来保护她们的生育权利。我希望并假设白人女性,尤其是白人女性,会集体支持哈里斯。这是一个虚假的希望。

  在轻松赢得几个摇摆州后,特朗普被宣布为2024年总统大选的获胜者。他还有望赢得普选,这是他在2016年未能做到的。事实上,他在2024年几乎所有人口统计数据上的表现都好于2020年。

  People stand in front of ballot boxes casting their ballots, including several rotund men and a Black woman.

  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根据民意调查,直到竞选的最后几天,他们都不分上下。

  事后看来,一天前还不那么清楚的几个问题已经得到了解答。美国人会投票给黑人女性吗?不。哈里斯能做到克林顿八年前做不到的事情吗?不。她会打破椭圆形办公室的玻璃天花板吗?不。

  这些问题在2024年仍然存在,哈里斯对特朗普这样一个有缺陷、有重罪的对手发起了一场纪律严明的竞选,这似乎揭示了困扰美国的厌女症和种族主义。

  A dark-haired woman smiles with raised arms.

  出于几个原因,性别在选举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2022年6月,罗伊诉韦德案(Roe v Wade)的判决被推翻,刺激了美国各地的女性,尤其是几名女性在被拒绝怀孕或流产相关的医疗保健后死亡,说明了这些极端反选择立场的后果。

  对女性生殖权利的担忧,以及特朗普对性暴力的随意不屑一顾,似乎给了女性——无论老少——一个拥抱的理由。

  爱荷华州民调专家安·塞尔泽(Ann Selzer)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65岁及以上的女性以2:1的比例投票给哈里斯,尽管特朗普最终赢得了该州。

  TikTok视频显示了特朗普臭名昭著的“抓她们的阴部”言论,这些视频在年轻的TikTok用户中迅速传播开来,他们还不记得这些言论最初是在2016年出现的。他们惊讶地说,他们的父亲和任何有女儿、姐妹或母亲的人都能投票给这样一个人。

  但这还不够,尽管出口民调显示,大多数女性把票投给了哈里斯。女性显然更喜欢哈里斯,但并不像她的竞选团队所希望的那样多。

  在性别等式的另一边是男性。特朗普对年轻男性的吸引力增加了,因为他们明显担心自己会被女性在平等方面取得的成就超越。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趋势。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 9月份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女性对民主党的支持率为58%对37%,而男性对共和党的支持率为52%对40%。研究表明,年轻女性变得更加自由,而年轻男性则变得更加保守,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落后和失去以前的优势感到愤怒。

  候选人自己也意识到了支持度的差异,他们选择了播客和媒体露面。特朗普和乔·罗根聊了三个小时,后者随后支持他,因为他的播客主要面向年轻男性,而哈里斯则参加了一个针对35岁以下女性的播客《Call Her Daddy》。

  最终,美国投票给了所谓的“霸权男性气质”,这是一种对刻板男性特征的文化增值,而特朗普对女性和“女性化”男性无休止的倒退式贬低赢得了胜利。

  A man with a tanned face in a blue suit and red tie gestures to a crowd. Mostly male supporters are seen surrounding him.

  竞选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种族。

  出口民调显示,没有受过大学教育的白人女性绝大多数把票投给了特朗普,而受过大学教育的白人女性把票投给了哈里斯。

  在大选之前,大多数白人女性表示她们支持共和党,但现在认为她们对特朗普的支持有所动摇的说法似乎是没有根据的。出口民调显示,哈里斯在女性选民中的表现不如乔·拜登在2020年的表现。

  关于摇摆州的白人女性最终如何投票,我们还没有最终的数据,但她们可能并不好。民主党人播放了一段视频,其中一段由女演员朱莉娅·罗伯茨(Julia Roberts)解说,视频指出,宪法显然保证女性有权以自己想要的任何方式投票,而投票箱里发生的事情应该留在投票箱里。

  对这些广告的强烈反对很有启发性,这表明仍然有很多男人认为他们的妻子应该像丈夫一样投票,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就是背叛——也许特朗普的胜利表明他们的妻子同意这一点。

  生育自由的丧失显然不足以让白人妇女违背她们的种族、阶级利益——或者可能是她们的丈夫。

  竞选中的另一个种族因素是黑人和拉丁裔男性对哈里斯的支持越来越少。特朗普在拉丁裔选民中的得票率也有所上升。

  《纽约时报》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2008年奥巴马获得93%的黑人支持,2020年拜登获得90%的黑人支持,而2024年哈里斯的支持率已降至73%。

  这是性别歧视的结果还是内化的厌女症?难道黑人男性就不能投票给黑人女性吗?

  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对黑人男性的呼吁,似乎无疑暗示了这一选民群体中存在性别歧视的问题。

  A Black man bows his head while on stage and points to a large banner that reads Vote.

  选举压力障碍是心理学家创造的一个术语,指的是因紧张的选举而产生的焦虑和对未来的恐惧。

  这种压力将会被放大,因为全世界都在关注特朗普会发生什么,他没有护栏,没有制衡,身边有亿万富翁,他试图按照自己的威权形象重塑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