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NORC民意调查显示,共和党人比民主党人更有可能将以色列视为美国盟友

华盛顿(美联社)——经过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一年的战争,美国公众对冲突的意见仍然两极分化,皮尔森研究所和美联社- norc公共事务研究中心的一项新调查发现,民主党人更有可能批评以色列,而共和党人则更支持以色列。
有一些观点是相对一致的,例如,大约一半的美国成年人说哈马斯对战争的继续负有“很大”责任,而大约四分之一的人说它有“一些”责任,大约十分之二的人说它“没有多少”责任或“根本没有”责任。
但是,美国成年人对以色列政府在多大程度上应对持续的冲突负责仍然存在分歧。调查结果表明,过去一年的战争并没有扩大或缩小冲突初期存在的党派鸿沟。
民主党人仍然比共和党人更同情巴勒斯坦人,也更批评以色列,而共和党人更可能同情以色列人,并将以色列视为与美国分享价值观和利益的美国盟友。
然而,从这项调查中还不清楚,随着中东战争扩大到加沙以外,公众舆论是否会发生变化。这次演习于9月12日至16日进行,在此之前,以色列军方对黎巴嫩真主党(Hezbollah)的行动大幅升级,伊朗周二也向以色列发射了导弹。总部设在加沙的哈马斯和总部设在黎巴嫩的真主党都是与伊朗结盟的激进组织。
在整个加沙战争期间,美国总统拜登一直保持对以色列至关重要的军事支持,同时多次试图促成停火,但都以失败告终。美国人最有可能将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持续不断的战争归咎于哈马斯,其次是以色列政府、伊朗政府和伊朗支持的组织。
他们对自己国家的责任要少得多。只有大约十分之一的美国人认为美国政府对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的战争持续负有“很大”责任,而大约十分之一的人认为美国政府负有“一些”责任,45%的人认为美国承担“不多”责任或根本没有责任。
民主党人比共和党人更有可能说美国有“一些”责任,但总体而言,党派在这个问题上的分歧很小。
来自俄亥俄州莫斯科的48岁共和党人格莱德(Brian Grider)不确定美国能如何化解这场冲突。
“我不知道我们能做些什么,”他说。“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就太好了,我们可能会想尝试一下,但这能奏效吗?”可能不是。”
这一年的战斗似乎已经固化了关于战争和美国与以色列关系的党派分歧。
大约一半的共和党人认为以色列是美国的盟友,有共同的价值观和利益,而大约一半的民主党人认为以色列是美国应该合作的伙伴,但以色列没有共同的价值观和利益。
超过一半的民主党人还表示,以色列政府对战争的继续负有“很大”责任,而共和党人的这一比例约为40%。
科罗拉多州49岁的民主党人布莱恩·贝克尔说,在社交媒体上听到更多关于巴勒斯坦人和巴勒斯坦裔美国人在战争中受伤的消息后,他对战争的看法发生了变化。
“我觉得这对他们不公平,”贝克尔说。他说:“所以那确实开始改变我的想法,开始动摇对巴勒斯坦的支持。”“以前我可能只会说,‘好啊,以色列加油。’”
另一方面,大约一半的共和党人说他们更同情以色列人,而不是巴勒斯坦人,而民主党人更有可能说他们同样同情这两个群体。
俄亥俄州共和党人格莱德认为,以色列对10月7日的袭击做出了恰当的反应,并将其与2001年美国9月11日的袭击相提并论
他说:“我绝对不认为以色列对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做出了太多回应。”
对以色列和哈马斯冲突的看法,以及美国在调解冲突中所扮演的角色,在过去一年中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对建立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国的支持率略有上升,从2023年8月的2 / 10左右上升到现在的3 / 10左右。(目前约有一半的美国人表示,他们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独立的巴勒斯坦国,大约10%的人表示反对。)认为美国过于支持以色列的美国人比例也略有上升。
但大约40%的美国成年人仍然认为美国在战争中对以色列的军事援助上花费“太多”,而同样比例的人认为美国的花费“恰到好处”。大约十分之一的人认为美国的支出“太少”,这与2024年初进行的AP-NORC民意调查一致。
芝加哥大学(University of Chicago)政治学家、皮尔逊研究所(Pearson Institute)下属研究机构的保罗·波斯特(Paul Poast)说,美国人对加沙战争的不同看法反映了这场冲突的复杂性,美国人可能会看到双方都有坏人和无辜的受害者。
波斯特说:“这导致人们对双方都有非常强烈的看法,当然,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一点。”他还说,这并不能形成“‘我们必须支持以色列’或‘我们必须支持巴勒斯坦人’的一贯说法”。
哈马斯于10月7日在以色列杀害了约1200人,并劫持了人质,其中一些人至今仍被关押在加沙。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已经造成4万1千多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加沙卫生官员在死亡人数上没有区分平民和战斗人员,但他们说,许多死者是妇女和儿童。
新奥尔良42岁的民主党人查尔斯·乔利维特(Charles Jolivette)通过与有巴勒斯坦传统的朋友和同事讨论,对以色列的进攻产生了担忧。他观察到一种回音室效应,即在这个问题上持不同立场的人似乎只听到反映他们自己信仰的观点。
“但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乔利维特说,她指的是与持不同观点的人交换意见。而且“不仅是主流媒体,而且是美国主流民众,都有能力进行这些真实的对话。”